•        我一直觉得自己有选择综合症,凡是面对选择的时候就会很抓狂,所以我很少去逛街买衣服,不喜欢点菜。很多衣服都还是妈咪给我操办的,自己偶尔去逛时也就要狠心相信第一感觉,看到喜欢的就赶紧拿下,不能多逛,不然必定什么也买不到。

           我一直羡慕那些能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目的性特别强,一定不会为了旁的些干扰选项而扰乱自己的心。一心一意,然后就会自然而然地达到他们想要的目标。

           而我,也在吃过两次亏,即将万劫不复地走向第三次纠结时,终于狠心打醒了自己,明白了所谓“选择综合症”的本质——贪婪。

           大三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开始面对一次重大的人生抉择,一条大路并肩走下来的人前面开始分出了几条小路——考公务员、考研、工作、出国、创业。不得不分开的时候,多半人经过一些纠结开始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然后就义无反顾地跟大路挥挥手,潇洒地向自己中意的小路走去了,不论是哪一条路,都有它独特的风景,走在路上的人也会觉得自己选择的小路越来越宽阔。然而还有一小部分人,站在岔路口,看看这条小路的风景,又瞅瞅那条小路的色彩,都想要,都不舍得放弃,硬要在几条路中间开辟一条新的路,企图把各边的风景都看尽,结果走着走着就自己迷失了。其实路与路之前也确实是有连通之处的,连接路与路的是高架桥,这边能走到那边,那边也能走到这边,但是根本就没上路而站在两条路中间的人,只能对着头顶的高架桥扼腕叹息,因为根本就上不去,再继续向前走便是沼泽地了,如此万劫不复。

           很不幸的,我竟然成了第二种人。

           不是优柔寡断,不是选择综合症,只是贪婪。“都想要”的结果就是“都拿不到”。

           汗颜的是,别的人吃过一次苦头也就罢了,所谓“回头是岸”。而我竟然在同样的一块石头上磕了两次,差点再磕上第三次。如此,不用别人骂,我也该自己打醒自己了。

           好在在一路磕磕绊绊中,我也算是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专心一些,一件一件地来。用两年的时间绕出迷宫,回到正途。

           一心一意。

           工作、生活、感情,都还是简单点罢。尽力,一件一件的来做,哪怕会失败,也在完全没希望的时候坦然地告别,再投入另外一件,这样才能不留恋,不拖泥带水,不优柔寡断。不用欣羡别人的,过好自己的生活,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勇往直前。

  •       一直以来就最喜欢三月,因为是迎春花开的日子,是放风筝的日子,也是生日月。现在K的生日也在三月。而我又身在这百花齐开的羊城。春光明媚下,这个三月也尤其显得美好。我一点一点地在准备给Favour他们的结婚礼物和给K的生日礼物。他们都不知情的。我默默地准备,想象着他们接到礼物时的欣喜,就能自己先乐开花。

          成绩要出来了。虽说是不报希望了,却依旧怀着一丝丝的侥幸。

         Favour和青岛终于修成正果,竟然就这样成了夫妻。

         K要把自己的生日提前十天,与我一起过。“反正一年不就那么一天么。”观点倒是和对待各种节日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无非是人为地赋予一些日子特别的意义罢了,其实每一天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天都值得纪念。之前是想着把所有的礼物准备好了,一齐快递给他的。现在看来提前准备好了,亲手交给他,也挺有意义的。

        去逛了这边最大的花卉市场。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品种繁杂,数量繁多。而且都很便宜。想必姐姐一定是喜欢极了的。但是她终究还是不来羊城了,我也不强求。依旧是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样,我宁愿相信某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的。不过5块钱一大把的玫瑰,15块钱一打的百合,10块钱一捆的康乃馨,想必其他的地方都很难遇到了。还有遍地小盆的紫罗兰、风信子、薰衣草、非洲菊、碧玉、栀子花、袖珍椰子、薄荷、蝴蝶兰……也都不过几块钱。十块钱以内就能照着自己的喜好挑回一盆可爱的小花,或是什么都不买只是转一圈认识认识各类的花草,也都是极不错的。在Favour家,大家齐动手将一些花卉市场淘回的花们做成一个大大的花束,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剩余的康乃馨和百合拿回家清水插着,泡开了,满屋里也都是清新的花香了。

         近来总和朋友讨论,或是看到一些文章里谈到信仰的问题。人真的还是应该有一些信仰,不论是宗教还是主义。虽然是我D员,但我还是更愿意信仰宗教的。虽然还不如青岛那么虔诚,言传身教身边的人“一心向善”,甚至开始食素了。但是我也已然养成了隔段时间就去一次华林寺的习惯了。穿过闹市,在那儿获得宁静。大榕树下坐着,看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虔诚地上香许愿。想着那小小的一片天地该是承载了多少人的愿望啊。其实大家都知道,最后还是得靠自己的。但是能有个载体寄托一下自己的愿望也是好的。

         三月里,还要做出重大的改变。向前迈一步,不能继续蹉跎时光。改变前总觉得是很难的,但是改变之后,回头再看就会觉得,其实,这一切也没什么。每个人都还是拼命维护着自己的世界中的一小块,空间也好,利益也好。谁又有多的精力来在乎你呢?所以,下定决心,走好自己的路。

         看了伊面写的一篇长长的文,很久没看过那一群朋友写些什么了,只有凯坚持着偶尔作的几首诗。我之前还说,不再把什么事情都改到签名里或是写到日志里,是自己成熟了的表现。除了日记本偶有更新,我写下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其实这样倒是真的与朋友们越来越疏远了。身在祖国各地,一年最多能见一次,我们的联系除了手机就是网络了。一些久未联系的朋友也未必是不想念,也会时常到空间里逛逛,如果有更新,他们一定会看到。即便什么也没留下,大家心是通的了。如同和凯,即便和他聊得越来越少,但是他写的每一首新的诗,我确实比以前都更用心地去看了。总记得他以前写的一篇《藏天珠》里说过,“虽然现在我们依然无法彼此理解,但并不影响我们的友谊——融化在藏天珠的釉色里。”

         住的地方牵上了网线,我也带着怀旧的名义看了把从来没看过的98版的《将爱情进行到底》和台湾版的第一步《流星花园》,想必也早已不是“out”所能形容的了。事实证明,有些东西out了就很难再in了,换在我十多岁的时候大概还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或是激动地它们一集不落地看完,如同当时对《还珠格格》和《新白娘子传奇》的痴迷,当还不知道爱情为何物的时候,可以看着别人的故事紧张激动,甜蜜悲伤。现在一步步迈向剩女去的路上,我真的已经接受不了那些小矫情了。看别人的故事,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所以,看了几部电视剧都是没几集就直接跳到了大结局,看到最后的happy ending或是bad ending,或许,我现在还是更适合看一些书吧,很快就能沉静下来。电视果真已经不适合我了。试罢,知道了,也不再浪费时间了。这个三月,我还是争取看更多的书,写更多的字,听更多的音乐了。

        一直记得我还欠着五组的孩子一次放风筝的约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补上。

        去年三月里安然在校园里替我看满墙的迎春花开,说是给我留一朵的,我也终究没拿到。

        又是三月了,大徐告诉我,那个园子里又开始樱花飘飞了。想必蒲公英、桃花、小乔也都开了。丑小鸭一样的我,没心没肺地曾经在那片开花的树林里笑靥如花。

        开始写字,就很多人很多事冒出脑海。

        恋恋三月,我想你了,你呢?

  • “放羊” - [自言自语]

    2010-11-23

           不得不承认心全意为了唯一一个目标努力真的是一件扼杀人性的事情。

           不可以有什么计划,不可以想做什么就马上就做,开小差,偷小懒都变成了“放羊”。偶尔YY,也是“明年……”“考完了……”。慢慢就觉得没劲了。索性什么也不去想了。

          又到了无欲无求的境地。

          其实无非是一场意志力的考验。打败自己,就是胜了。

          嗯,不可以“放羊”,挺住就意味着一切。

  • 食者,实也 - [自言自语]

    2010-10-25

         连续几周都未去超市大采购了,家里但凡能直接送入口中的东西都一一被我消灭干净了。再回家,除了米面,就只剩下蜂蜜了,再也找不出可以吃的东西。我便忍不住和孔感叹,“家里没有吃的,好没有安全感。”,忍不住地焦虑。他大不解,只道:“奇怪的女人,真没听说因为吃的没有安全感的。”

           我也不禁莞尔,亦是好奇。似乎早些也没太注意自己又囤积食物的习惯。开始了独具生活后只是很规律的每月去好又多大采购,备齐生活用品后就是买食物了。从米面果蔬到饼干糖果等零碎,每每总是空了钱包,满载而归才作罢。回到小窝,把各种食物分类放好后看了就满是富足感。之后便是一点点地消耗。习惯午睡起床后洗了水果拿在手再出门,也习惯了下班回家后先吃点小零食再开始收拾、学习。即便偶尔胃口不好,不愿再食堂吃饭了,也从不担心会挨饿,因为家里总能有东西果腹。所以,当我装食物的盒子完全空了下来时,我便忍不住焦虑。果然,一日因为肚子疼,中午没去食堂吃饭便直接回家了,躺在床上仍是不踏实,想着下午还要上班,我一点食物不进的话肯定撑不到下班,遂是睡了一半又爬起来,穿着睡衣就到了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两样小饼干拿回家放着才安心。

          想必还是娇气了,竟到了没有零食就无法度日的地步。但这又不能算作是好吃、馋嘴之类,而是真的少了安全感。想想在家里的时候,从来不会担心食物的问题。菜快没有了,水果没有了,父母都会及时添上。从未觉得家里会找不出吃的来。即便水果篮子和菜篮子都空了,打开冰柜也总能看到些可爱的食材。家的另一层定义似乎就是“永远都能找到吃的的地方”。自己在外就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人能为我添置这些,虽然从来不至于到挨饿的境地。但即便不吃,只是卖些吃的放着,看在眼里,我也觉得踏实些。又想到了“饮食疗法”,曾经有一段很是低迷的时间,每每郁闷到不行,又无人可诉说的时候,便会摆一堆零食坐着,不停往嘴巴里塞,直到想吐,便会留下眼泪来。虽然这样的疗法不见得有效,而且一度还把胃折腾出了毛病来。但在那巨大的悲伤之下,似乎唯有食物才能给自己一些安慰。

           加之天气又凉了下来,下班后我便总是赶紧回家,关严了门窗在屋里坐着,看书写字之类,偶尔有些饿了,看看空空的零食盒,更显得凄凉。终于又熬到了周末,无论如何也要赶紧去超市买些吃的回来填满我的盒子才行。

  • adei~ - [再见,安]

    2010-09-16

    有些写不下去了,片段太多了,这样写起来就都是美好的一切,不好的似乎都记不得了。如苟发给我的:

    为什么不相信你自己,相信自己被爱过,总好过相信自己被人玩弄感情,哪一样比较快乐?

    你就相信吧,这段爱情是你的,你有权怀抱着甜蜜的回忆坚持他曾经爱过你,只是他爱的太短暂。

    今天,你尽管相信吧,等你再大一点,也许你会开始怀疑他是否曾经真心爱过你。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时你已经不爱他。

    爱情永远是想象比现实美丽,相逢如是,告别也如是。

    嗯,我已经可以安静地回忆这一切,接下来就是慢慢放下了。想我们最初走过的那段路,再想想现在,总觉得我现在似乎不会恋爱了。毕竟,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多想,那样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之后,两个人都曾经很用心来对待对方,是正确的时间,但终究不是对的那个人。所以,也是很平静且自然而然地分开,可惜着实是有的。但我是个向前看的人,相信会有更正确的时间让我遇到一个正确的人,我会更用心。

    这就是“再见,安”的最后一篇了。我总是执念于这段感情,他也一直心怀愧疚,不如早些放开。各自都将有新的生活了。若干年以后,同学聚会,我们都能坦然前往,微笑着打招呼,问候彼此,“嗨,最近过得可好?”

    对啊,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因为我们都曾那么认真地爱过。再也没有谁对谁错,谁好谁坏,没有应不应该,没有后不后悔,只有曾经拥有过的最美好的一切。最后一次,谢谢你,再见!

  •       其实我有时候真的是太独立了些,以至于有些自私。特别是由于星火的缘故,几乎是只要有星火的事情,他都会被排在后面。有时候和他吃晚饭,星火要开会的话,他总要把我送到办公室门口,而我总觉得这是一种特殊化,被队友看到了不好,虽然他也参加过星火,与大家也都认识。现在我都想不明白,那时候跟自己拧的什么劲,总是很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就到这儿了,别送了,我自己进去。”貌似他跟着是一件丢人的事一般,依稀记得他也为此发过火,说“你怕什么啊?”不过我依旧是坚持,后来他也慢慢习惯了,每次到了社团联办公室的门口,也不要求了,只道“你自己进去吧,我走了。”之后,很多次在商老师的寝室开会,一不小心就到了闭寝的时间,竟然每次开完会出门时都会发现他坐在外面大厅的椅子等着我。说不感动是假的。大冬天的,他本来可以在寝室热闹着玩着游戏,却总是想着我在开会,又不愿意打扰我让我分心,就静静坐在门外,一直等到我们冗长的会在闭寝前才开完。只是为了送我回寝室,而从栎三到桔一,只是不会超过五分钟的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究竟等了多久。其实坚持送我回寝室也是缘于一个很小的风波,有一次晚上在三清园吃完饭了,我觉得天气挺冷,还是让他早些回去,也觉得在校园里,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就在门口和他道别,各回各的寝室了。巧的是经过栎二时,竟然真的遇到一个貌似有些变态的男生,倒是没有伤到我,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多想就给他打电话说了,当时还惊魂未定,他听完我的话就要去栎二找那个男生算账,我拦住了,只道我没事儿呢,以后不从那条路走了就是。但他后来就坚持不让我自己走了。再晚再冷,知道我还在外面,就会想着到了时间接了我然后送我回寝室。直到后来,有时候一起从外面回来或是吃过饭了,我不愿他再多辛苦,就让他别送了,自己回去。也有时候,他自己确实累了,就会陪我走到栎二旁边,然后有些愧疚地说:“恋恋,我就不送你了啊,没事儿吧?”我笑着说,没事,后来也学会开玩笑一本正经地说:“放心吧,我保证不伤害别人。”现在每每在办公室逗留晚了的时候,要自己走一长段路回住的地方,倒是就这样把我练地越来越勇敢了,又或者,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那样刻意保护的女生,嗯,这是成长了。

           他从跟我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秋天,他就开始叨念着想要一件风衣或是皮衣,每每我们出去逛街的时候都会看看,但那些衣服都是动辄上千甚至数千,我们自然是舍不得的。所以一直都没有买。但是大三我开始在图书馆复习时他坚持给我在校门口的健身俱乐部办了一个舞蹈班的卡,让我试着放开自己,跳跳舞,锻炼身体,当然能减肥的话更好了。其实不过是跳舞嘛,我总觉得穿上宽松的衣服就好,他却坚持要出去给我买整套的运动衣,我跟他理论了半天,最后两个人都生气了。他大概觉得我简直是不识抬举,我而觉得他多此一举。不过最后终究还是我妥协了,去买了整套的衣服和鞋子,其实那健身房专用的鞋,后来我也只是一直都收在鞋盒里了。不过为我买这些时,足够了一件皮衣或是一件风衣的钱,他倒是一点犹豫都没有。所以后来,有一次他和王勃逛街,说是看中了一件海澜之家的皮衣,又不舍得买,我便拿了在学工处的工资,拖他出去,找到他喜欢的那件,直接买下了。也算是我送给他的最贵的礼物了。之后又给他买过一双牛皮的靴子。其实明白他一直都不是买不起,只是对自己就不舍得了,我倒未必喜欢他那样靴子、皮夹的打扮,但是看着他开心,也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说起跳舞倒是想起来,那段时间我基本是习惯了跳舞的生活,吃过晚饭,休息下,就会带着衣服过去健身房,因为要把手机锁在柜子里,每次上课之前我会跟他说一声。有一天不知道是闹了些小矛盾还是怎么的,又正好是他傍晚那会儿在打球,所以,跳舞前给他打的电话他没有接。我想他打完球了肯定知道我在健身房的,也没多想,就开始上舞蹈课了。上完课了给他打电话,他竟尤其激动“X!我忘了你在跳舞了!刚到处找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急死了!”回去的路上遇到熟人,竟然都和我说:“老安在找你。”,回到寝室,室友也劈头就问,“你去哪儿了?老安到处找你。”我不好意思,说“他糊涂了,明明知道我在跳舞。”原来,他打球的时候没听到我打的电话,打完了给我回过来时,我的手机由于被锁在柜子里了竟没了信号,他听到的语音提示总是“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他觉得学校周围信号都挺好的,想不到我在什么地方竟然没有信号,就想着我被人绑架了,被关在了什么地下室或是被带走了之类的,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急,就给手机里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发了短信,然后又挑了人一一打电话问,在班里的群里也见人就问“见到潘了吗?”其实这样的乌龙事件出了好几次,找不到我的时候,就急着给所有的人发信息,而我可能还在校园的某个角落优哉游哉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遇到的每一个熟人,都会热心地告诉我一遍:“老安在找你。”想想我们在学校里的人际圈基本是重合的,所以每次他基本上都要给手机里所有的人发短信来找我。事后知道了,我也只是哭笑不得,又不忍心数落,毕竟,他全是因为在乎我。所以后来,我总会告诉他,“我保证不会突然消失的,只要你愿意找我,我总在你能找到的地方。”

              骨折的那次就更不用说了。那段时间,没有他,或许真的不知道我会怎样熬过去。那张朱婷帮忙做出照片,大概也会成为心里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画面了。是啊,真的算是模范了,那么多次,我在楼梯口安心地等他来接,然后趴在他背上,任由他背去我要去的地方。然后给我买红豆的面包,过节的时候给照顾我的室友买吃的。结果,我还那样兀自地难受,后来逃开去,拉着曹鑫一起去连云港,竟然还说什么都不许他跟去。以至于我们唯一一次可能一起的出游也没有了。确实是我太固执了些。

  •     最近开始越来越多地回忆起很多与安一起的事情,总是不经意地想起,很久以前的,我以为早就忘记了的画面,竟然都一一涌现了出来。今天中午,从食堂打回饭,配上雪碧,慢悠悠吃完,开始洗衣服的时候,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大水喷涌而出,溅得我满身的时候。我竟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终究还是分开了。

          苟前些天还在和我感叹,“总是想起大一刚开始的时候帮助安一起追你的情景。”嗯,那时候他是被他们称作“老大”,至于竞选班委时,他上台竞选了班长以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上台与他相争,成了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悬念的班委。彼时,我仍旧是静静呆呆的,只是想起高中因为高中的习惯,所以竞选了学习委员,同时竞争的有四五个人,我走的感性路线,情真意切,竞选发言说得自己几乎落泪,也感动了同学们,是以很优势的选票得选的。之前,我与他的第一次谈话,是都被教官选出来作为与别班评比的标兵,到了另一块训练的场地。面对着对我而言高大而遥远的他,我说:“我能不能也和他们一样,叫你老大?”“听说你家那儿有大草原。”不太记得他的回答了,唯一的感觉是觉得离自己很遥远。班里的第一次聚会是他请班里的同学去乐活屋的前身的那个忘了叫什么名字的茶吧。所有的男生,以及苟、Marry几个称他“老大”的玩的很好的女生,他打电话坚持要我过去,已经很晚了,还是约着同寝室的敏一起找去了,不知道地方,在路上就给他打电话,绕过栎三,他就站在开水房旁的路灯底下,穿着巨大无比的一件黄色的T恤,看着我们笑。或许那时候就有传闻他喜欢我的,只是我反应稍慢些,依旧我行我素。刚刚开始熟悉起来的同学,换上了不一样的衣服,在茶吧昏暗的灯光底下,叫了很多啤酒,那是个很热闹的晚上。只记得最后,我敬了他一杯酒,感谢他的邀请,然后一饮而尽了。

    班长,学委,又因为新生新学期,确实有很多需要班委的地方,之后的交集似乎慢慢就多了。其实,后来想起来,我似乎一直就在他设好的“包围圈”里,包括我们的两个辅导员学姐,包括另外的几个班委,包括同年级其他几个班的班委,包括我们班的同学,也就是那时候我身边能接触到的所有的人,似乎都知道他喜欢我,在一起的场合就自然免不了被开玩笑。我只是不知作何反应,静静做着鸵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而他身边有着一群军师们,给他出主意打气。我确实是习惯了落寞的,不太适应他身边的热闹,倒是并不愿太去理会。只是他身边的军师们貌似都坚信,我也是喜欢他的。现在想起来,我也不明白了。大概确实是好奇的,也并不排斥。偶尔也有郁闷的时候,比如他买了我喜欢的爆米花和棒棒糖让苟她们拿给我,我把爆米花给室友分了,把棒棒糖硬要还给他,还振振有词,“我只吃阿尔卑斯的棒棒糖,你买的这种我从来都不吃。”

    其实,我确实是属于没心没肺型的,很多时候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别有用心和军师们刻意创造的机会,只是在一起很久很久以后,和会计班的一群吃饭时才听天坤和华夏一遍又一遍地讲了我不知道的一个小插曲。军训结束后我比较顺利地就进了院学生会的学习部,学习部的干事们第一次见面,朴实的天坤同学大概是觉得我与旁的人都不一样,看着秀气文静,就回去和同寝室的他们班的班长华夏同学讲“财务班的学委,很有气质。”然后某个晚上,华夏就跑到他的寝室,劈头就问:“老安,把你们班军训的照片拿给我看看,我寝室有人说你们班的学委不错,我瞧瞧。”他大概是喝了一些酒的缘故,气势汹汹就跑到华夏他们寝室,破门就问:“是谁看上我们班学委了?”天坤大概都有些被吓到了,只道:“就是觉得长得还不错,挺有气质的……”他未待说完就声明道:“你们都不许打她的主意,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彼时每每一起吃饭,华夏总要把当年的这件旧事拿出来讲一遍,我只是瞪他,他也会不好意思,说:“当时喝了点酒,一听有人要打你的主意,就急了。”

    他在空间里写过一篇文章,说他遇到过的两个像恩彩的女孩。一个是他的高中同学,一个是我。写得很细腻很感人,说他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写得很自然。然后他就向我推荐了《对不起,我爱你》。十一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回家,他便约我一起去商业街二楼的草莓工房看租来的《对不起,我爱你》的碟,一人叫一杯茶,便能一坐一半天。我着实被感动地稀里哗啦的。也迷上了里面的恩彩。我说要锻炼身体,早上他就和我一起跑腾龙大道,然后白天一起去喝茶看电视,过得很快。

    之后,也是因着别班的那几个朋友,一个学院大一的八个新生班,最先认识的就是各班的班委,尤其是班长,那段时间常会聚着一起吃饭。好几次,他总是要我一起去,八个班里只有一个女班长,每次他就会托她照顾我。八成是我确实太静了,也不如他们能放开,总是在角落里默默坐着默默吃东西的对象,喝酒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又有一次,白天陪他出去逛街,第一次和我讲了他的前任女友,貌似伤他很深。过马路的时候,他一手拉着我的袖子,走在来车的一面,一手护着我。然后我们一起在外面吃了东西又赶回学校参加他们的班长聚会,他们大概都有些醉了,其实他们的起哄,我也是懂的,只是不愿接受。任我再没有经验,也感觉他的眼神有些不对了,而且一定有话要说,我却慌了。只道声:“我们要闭寝了,先走啦。”就朝寝室方向跑开了。后面是他们隐隐的起哄声,让他追之类的。我一点也不敢停留,就那样在他们一群“兄弟”的注视下,兀自跑开了。后来才知他那天晚上还是给我发了短信,第一次要求我做他的女朋友。只是我竟然没有收到,自然就没有回复了。之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很是受伤了一把。

    其实,我慢慢心里开始发生变化的是因为连续发生了几个意外。最开始是他的手机丢了,六千多的几乎可以当电脑用的一部手机,在当时的学生手中,真的很奢侈,他和班里的几个同学一起去校门口的堕落街吃东西,之前还和我发过信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确实是一件很大的事了。之后他要出去买新的手机,竟然非赖着我陪他一起出去,其实我不论是对买手机的地方还是对选手机都一点概念都没有,实在想不出我跟着一起去有什么意义,但他很坚持,我也就随着去了。在中南路逛了很多家手机的店,他竟然总是专心地挑女士机,我自然奇怪了。原来他是觉得我用着的那款MOTO的手机跟我太不搭了,我承认,当时我的那款黑色的MOTO买回去后家里人就没一个喜欢的,都说又大又笨又丑,是男生用的,只是我一眼就相中了,不论他们怎么说我都坚持说:“我喜欢就好。”然后他坚持买了一个他觉得适合我的机子,要和我换着用。我自然是不愿意接受,但最后还是没有拗过他,由他选了一款夏新新出的白色的机子。回学校后,就是晚点名了。我坚持回寝室拿了自己手机的配件,准备拿给他,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提着两个手机盒子,大概就被小偷盯上了。正好我们不知道在讲什么两个人笑得不行,吃完就一边说笑着走开了,走出好远才想起来手机盒子没拿,回去找,就已经没有了。大概是我们刚起身,就有人赶紧提走了,以为是两部手机。唉,那些配件他们拿去一文不值,对我们而言却是重要得很。两个人都蔫了。但是也挽回不了。只好去配了充电器,就先将就着用了。结果刚过了没两天,一天傍晚,他又突然给我打电话,还是陌生号,告诉我:“手机又丢了。”原来是打球的时候把手机装在脱下来的外套兜里,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打完球就找不到了。当时,我几乎都不敢相信,怎会如此接二连三地出状况。站在栎二旁的路灯下等他,蔫蔫地过来,我只能告诉他“都过去了,很快就好了。”之后,貌似那一段时间我们就开始拼饭了,用我的饭卡,两个人天天在一粟堂吃。直到有一天,早上上早操时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路,没有时间问他,之后发短信,知道是从床边的梯子上摔下地了,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我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中午,还没待一起吃饭就接到了班上另一个同学企鹅的电话,语气急促,“快来校医院,老安被救护车带走了,马上要做手术。……”我就有些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只拿了手机就往校医院跑,一路上都是种种可怕的想象。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脑海里竟是电视里医院那种血淋淋的场景,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企鹅的声音“救护车”“做手术”……气喘吁吁赶到医院时,一个一个病房的就是没见着班里的人,又给企鹅打电话,“人在哪儿呢?”按着他的指示,找到病房,一进门,只见安好好地坐在病床上,还在拨弄手机,不知怎么了,我竟然大哭起来,心里觉得委屈,出去,在旁边的休息间哭了半天,企鹅出来劝我,其实他们都不明白,我怎么竟然哭了。半天才平复下来后再走近病房,他有些尴尬:“不许他告诉你的,我都不知道他打电话。刚还正在发短信让你自己去吃饭呢。……”原来只是要拔甲,大概也是很疼的,但完全没有企鹅所描述的严重状况。我也不想追究了。又似乎因为哭了一场,把力气都哭没了。之后和另两个同学一起扶着他去教室上课。我整个下午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再理他。只是心里完全乱掉了。给高中的闺蜜丹丹发短信,问她我是怎么了,竟然哭了。是呀,我已经多久都没有哭过了,之前的一次还是因为高考。而我几乎是从来只会因为委屈,因为自己的懊恼才会哭,不知道有一天也会为一个旁的人,哭得泪如雨下。又或者这个开头确实是不好,以至于后来又因为他哭了很多次。貌似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就是牵着我哭的那根神经,之后再因为他哭过多少次,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这一次着实是一个转折。或许即便我们已经开始拼饭,有越来越多的时间在一起了,心里仍旧没有接纳,可因为这一次的风波,也如丹丹所说的,我不得不承认,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在乎了。

    之后每天陪他去医院换药,扶不动他,就租了自行车,他坐在上面慢慢划着走,我在旁边帮他拿着医院借的拐。然后有一天晚上发着短信,不知怎么地聊着聊着,他便发过来一条:“恋恋,做我女朋友吧。”我才一下无措了。脑海里完全没有概念,做女朋友意味着什么,我们才认识三个月,即便似乎也很亲近了,即便总是被开玩笑,总是有旁的人意味深长的眼光,我竟然都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向我说出来。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说“做我女朋友吧”的男生,我竟然不知道如何拒绝。傻兮兮地还给企鹅发短信,问我该怎么办,其实他是少有的不太看好我们的人,让我三思,问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我说我也说不清,但是似乎有了些依赖。企鹅很严肃地说“依赖不是喜欢。”心里乱作一团。迷迷糊糊地,竟然答应了。后来再陪着他一起去医院,他在路边等我时看着我傻笑,我竟然开始紧张得很。并没有多说话,在路上,第一次牵手,我的心里小鹿乱撞。在医院打吊水的时候,便把我的手拿过去放在他打针的手下,我也不敢乱动,就那样放着。两个人也不说话,静静坐着,手一直握着。似乎一切都变得很自然了。后来的几年,他总是毛病不断,我也总是要陪他去医院,再输液的时候,我也都会有一只手牵着他。冬天的时候就会灌一个热水袋垫在他打针的手下。给他那一本杂志,我就在旁边看电视或是看书,罪恶地想想,其实生病也是很美好的时刻。

    嗯,大概是之前的前奏太长了,所以我们终于牵手出现时,有些小轰动,但又似乎全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之后也有过很多小感动,当然也有很多小矛盾。过去太久了,现在能记得的也只是一些很小的片段。

    有一次,忘了是过圣诞节还是元旦,隔壁寝室的室友过来约着我们寝室的人一起上楼顶看烟花,说是班长在男生楼那边的楼顶放烟花给大家看,我白天确实陪他一起买过烟花,他说要买回去放着玩的,我倒也没多想。烟花刚燃起来不一会儿,隔壁的室友竟然捧出了一束玫瑰来给我,说是他送的。给他打去电话,他高兴地像个孩子,“看到了吗?这烟花是为你放的。花拿到啦?”女生们一起起哄,说班长真浪漫。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听他在电话那头讲:“恋恋,俺稀罕你!”是第一次亲耳听到他的表白,之前最多也只是短信。后来他有一次惹得我很生气,我不接电话不愿理他,他就在纸上写:“恋恋,对不起,俺稀罕你。”然后用手机照下来发了彩信给我,我看到这几个字就气不起来了。

    最开始在一起时,其实两个人的性格还是相去太远了,很多时候我生气了,然后就不愿意理他,他竟然都不知道我在气什么。每每我还总在他面前发火,因为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好脾气模样,生气了就只会对着他发泄。而他又偏偏是那种不愿在我面前发火的人,即便我把他惹得再生气,他回寝室了对着室友或是别的朋友一顿乱火,也不会对着我发火。这样,我们俩的行为完全相反,又都觉得自己有道理,我坚持因为把他当自己人,才会表现最真实的自己,只对他一个人发火,而他坚持就是对于最亲的人才不应该发火伤害,有火也去对别人发,所以他再脾气火爆,也不会对我说一个凶的话。后来我就开始反思了,觉得自己胡乱发的脾气确实有不对,给自己找了一个方法。那段时间让他每天给我一枚硬币,想着到毕业前就能攒够999枚了。到时候如果两个人还能在一起的话,这笔钱就作为我们的第一步储蓄,如果不能再在一起的话,我就添上一枚,把1000枚还给他,作为一份很完满的祝福。他开始很不屑,但还是坚持了一段时间,给我硬币,之后每次我又想发火时就在心里跟自己叨念“硬币,硬币”,慢慢就把火压下来了。以至于后来,我真的是不会对旁的人发脾气了,即便有火也只会冲自己来,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们那个硬币的约定,终究还是有始无终了。

    他一直喜欢打球,如果是班里的比赛,我一定都是全场看下来的。和朋友们打的玩的我就很少凑热闹了。但一般,只要知道他在球场,我就会想着买一瓶他喜欢的运动饮料拿到球场,找到他,多半他还在场上,我只是把水放在一边,向他示意一下就走。大四上他去了一趟上海,回来后,我在火车站接到他,听他很激动地讲在复旦的“艳遇”,说是那边的篮球场边总是有很多女生,哪个男生打得好,就会有女生上前送水表达好意。向我讲述,他很受欢迎,有个送水的女孩,貌似还留了联系方式。又说是回来就把号码删了。言辞含糊的,我也没有深究,不愿意做那种被认为无理取闹的女生,大概也因为考研复习磨了性子。但是从他眼中透露出的光,可以感受到他说多么享受那样的生活,他喜欢上海,喜欢被环绕,甚至喜欢灯红酒绿,呼朋引伴。。。其实,之前也有意识到,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和感觉。特别是上海归来后,我会有那么一瞬,觉得他正在离我远去。但是习惯很难改变。考研前的崩溃还是第一个想到给他打电话,听到我电话里的哭声,他就急坏了,风风火火就赶到了图书馆,而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他一开始还猜“怎么了?被人欺负了?书丢了?”后来也就明白了,就那样抱着我,在图书馆门口,人来人往的人群中,让我哭了个够。然后说“没事。不想考咱就不考了。去那边住着,想去考场看看的就去看看,不想去的就去逛街,不就两天么,很快就过去了。”然后领着我去自由港喝刚煮出来的奶茶。

  • 新生九月 - [再见,安]

    2010-09-02

    办公桌上养起了小鱼,插着绿萝,一派和谐美好的景象。两个小家伙用春春的话说正处于“热恋期”,所以天天在水里嬉戏着你追我跑地欢快得很。当然了,我不是鱼,并不知道他们真实的想法。一开始也担心它们会不会关系不好,在“打架”呢,几日下来,就把担心抛开了,它们不过是活泼了些,倒是喜欢显得还算喜欢我给它们安排的新家。

         总是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大概总不容易如愿,倒是顺其自然来得更顺畅些。近日,每晚都有很凉爽的风和阳台和窗户吹进来,又重新开始让自己按时关机,裹着被子,像蚕一样。睡眠倒是一日日好了起来。或者是看书稍晚些,累了,便能倒头睡得很香很香了。清晨起床站在阳台上,望着满眼的新绿,伸伸懒腰,小小的运动下,喝一杯蜂蜜水,便是一天最美好的开始。

          又是开学的日子了。每年开学的时候我总是会尤其激动些,喜欢这样不断归入起点的感觉。即便不存在开学了,这个九月于我,依旧具有新生的意义。开始体会另一个自己,试着接受自己的圈子以外的人。即便一开始,距离是有了些,甚至是想起来的时候脑海里都没有一个确定的影像,甚至是连声音都不记得了,但我愿意用心去一点点地体会,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另外地,跟豆豆一样可爱的治冶真的很乖,喜欢这样的古灵精怪;期待着快点忙过了去选照片,虽然很是不自然,还是好奇会是怎样的另一个自己;新的一个月,新的计划,加油!

  • 2010826       星期四       

          转眼又到月底了,然后我就在这个城市待了整整半年了。真快。都来不及感叹。半年,一年,两年……很快的。再不抓紧享受这青春,我大概就真的要老了。所以在张妹妹的带动下,一不小心又大大腐败了一把,准备用光那本存折里的钱,去照艺术照。其实决定一下就已经开始心疼后悔了,我一直是个尽力节俭的孩子,每每花钱的时候都会在心里衡量下是不是真的值得,最起码,能带给我心里的满足和快乐应该多余对金钱的心疼。这次,貌似确实冲动了。只是魔鬼已经跑出来,也覆水难收了。索性调整好状态,认真去照,当是最后的奢侈了。最后,这也是将关于他的种种一点点地扫离我的生活的一步,是我准备为我们的未来储蓄的存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磁了,如同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情就没了。

          在陈家祠的地铁站一家动漫产品的店犹豫了半天,还是买下了极爱的那个多多洛的钱包,无奈,在看到它的那一瞬我就拔不开脚了,我愿意为了它少买一件衣服,少去一次好又多,哪怕是少吃饭呢。其实这种极度的想要拥有某种东西的欲望,于我真的是很难得,又要被骂作“败家”了。这应该就是所谓“物欲”了。跟安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去过武汉的那些所谓名胜古迹,逛街的地方倒是真去了不少。我总对他所关注的那些衣服鞋子什么的没兴趣,但那些卖些稀奇小玩意的格子铺我倒是一家都不愿意错过,总要进去一个个瞧下来,碰到喜欢的就开始心理斗争,小玩意并花不了多少钱,但我依旧会如同一个想要吃糖的孩子,一边是对糖果的甜味欲罢不能,一边又告诫自己,不行的,吃多了糖不好。所以,更多的时候我总是要狠心拉着他走开,一边再给自己找不买的理由。偶尔也有实在想要的,但凡他说一句不好,再不乐意,我也还是说,嗯,不要了。但是碰到一件我觉得好的,他也觉得确实不错的,我便不会再犹豫了,喜滋滋的交给售货员,然后看着安给钱,出店后就会很乖的讲:“嗯,就这一个,今天满足了,再也不要了。”倒是和鑫娃一起出去逛的时候,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或是觉得他会喜欢的东西,就很少犹豫了,所以每次总觉得和鑫娃一起逛街的时候钱包就尤其容易见底。我当时道是逛街还是应该和姐妹们一起。其实,更多的,还是习惯付出而不习惯索取了。我确实是花了很久才开始慢慢接受他为我花钱,然后倾己所有来回报。但毕竟还是他为我花得多。而且每每遇到他自己喜欢的又有些贵的东西,他总是会犹豫一番,多半的时候还是不舍得,但凡是我说想要的,他却是只要能承受的范围,多贵也不会犹豫。校园的爱情大抵就是如此了,我们又都不是计较的人,所以从未因为钱的事情有什么摩擦,都有钱的时候就一起腐败,一个有钱的时候就养另一个,都没钱的时候就一起到一粟堂吃白菜。所以当时容易觉得无欲无求,总是他在我问“这个要不要?”“那个要不要?”而我总是坚定地摇头,他开始发脾气觉得我难得伺候的时候,我们便总能找到一家好好吃东西的地方,奢侈地大餐一顿。反正不买东西呢,总不能白逛一圈的,好好吃一顿吧。现在一个人了,大餐是没有心情享用了,顶多实在觉得一个吃小吃没气氛,正儿八经去吃饭又太凄惨,多半就选择麦当劳或肯德基来份套餐将就了。但是,关于物欲,倒是真的有些放开了。前段时间担心自己是有了强迫症的倾向,总是在心里强迫性地暗示自己“要对自己好些,不能委屈自己”,所以遇到喜欢的东西,不论吃的用的,总是不会犹豫太久。只是奢侈变成了一个人的奢侈,窘迫也只是一个人来承担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和我一起,明明知道之后要吃好多天的水煮白菜也要先把自己想要的东西买到手。

         当然了,只是很客观地回忆起,倒是并没有过多留恋的意思。其实也很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越来越明白“口袋里的自由”决定了行动的自由,也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我的幸福。所以我愿意像现在这般拥有些自己的小物欲,至少,我在自给自足,而且,花钱才触动了我赚钱的欲望。是的,我相信关于从17岁到57岁财运旺盛的说法,也会好好来利用。

    好好养着自己。

  • 第四十一天 - [再见,安]

    2010-08-21

    2010821    星期六

          我想,这大概就是失恋的状态。总是间断性的好起来,又间断性的低落下去。还好我每天都能够精神饱满地踩着小高跟,穿过花田,开始一天的新生活。不穿小路的时候,我总是会固定遇到一个同样一群上班的人,走路的,骑自行车的,骑摩托的。如同《楚门的世界》里一般,我不禁会在心里发笑,难道我也是生活在这样一个被安排好的虚拟世界中么?看,第二个小路口是那个电动自行车的大叔,工作装背后写着“真诚创造美好”,第三个小路口是骑摩托车的小贩,拖着两大筐蔬菜,偶尔在第二、三个路口间是三个中学生,三个大男孩,1号骑着小帅驮着2号,坐在小帅上的2号手牵着旁边骑自行车3号,3号就任由2号牵着,不用踩踏板,三人一起飞驰而去。走在桥头的时候,是女孩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从旁边经过,然后是一个瘦瘦的阿姨……我只是懊恼不能像高木直子一样,把我每天在路上遇到的用画笔画下来。

            和林志约好了以后每周休息,我们就出去玩一个地方,由近及远的,慢慢也把广州可以走走转转的地方都逛到。不至于一直都呆在这样的郊区。她如鑫娃一样,虽然比我还大,但总会让我生出一种保护欲。这样有一个伴,多出去走走也是好事。明天就是第一次。正好,安然弟弟要给我送毕业证和学位证过来了,安排好了行程,正好带他一起走走。嗯,期待着。